来,只存在于电视剧或者新闻报道里,第一次切身体验,就发生在自己身边,三位老阿姨心惊肉跳,紧张的心这时还没缓和过来。
看到向晚回来,谭云春第一个站起来,去接她手上的包。
“晚晚,怎么样了?人抓到了没有?”
向晚嗯声,并不多,只笑着扫视她们。
“你们干嘛啊,一个个紧张兮兮的。”
“干嘛?大家都担心着你呢。”
“不要担心啦,我们没什么事的,瞧把你们给吓的。”
向晚边笑边换鞋,一脸轻松。
“嗳,我听那个人死了?”大姨谭惜春紧张兮兮地问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?
向晚一怔。
对,第一个发现朱红的是倒垃圾的人。
这很惊悚的画面,肯定传出去了。
人手一台移动设备,个个都是媒介的社会,想隐瞒什么事情,真的很难。
“嗯。”向晚没有隐瞒,也没详细,避重就轻地换了话题,“你们晚饭吃了吗?”
“没有呢。等着你回来的。”谭云春看着女儿的脸色,笑着就去张罗晚饭去了。
……
客厅里电视放得很大声,姨拿遥控器调了一下,叹口气,担心地望着向晚。
“早就知道刑警的工作紧张又危险,没有想到是这么危险……”
向晚坐在她身边,挽住她胳膊,“有什么工作是不紧张的呢?都一样,分工不同而已。”
姨忧心忡忡地看她一眼,又看看方圆圆,似乎想点什么,但最后只有一声叹息。
“只要你们感觉好,就好了。”
两个侄女都嫁了刑警,还能什么呢?
饭桌上,三个老阿姨轮番地叮嘱。
婚姻,生活,安全……方方面面的问题,无不涉及。
虽然有些观念已经过时,但那些生活经验,对初为人妇的年轻姑娘来,仍是很有用。
至少,她们认为有用。
向晚和方圆圆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。
吃过饭,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聊,一直到临睡前,谭月春才告诉向晚和方圆圆。
“我们明就回去了。你俩照顾好自己。以后独自在外,要好好生活。”
就这样嫁了女儿,起来都忍不住唏嘘。
谭惜春偷偷抹眼泪儿,看得方圆圆鼻子一酸,抱住妈妈也跟着落泪。
“妈。对不起。”
“呜……你有什么对不起妈的……”
“我不该偷偷瞒着你们领结婚证。你回去了,在我爸那里,帮我些好话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啊?知道有什么用,不嫁还不是已经嫁了。呜……你爸已经知道。”
方圆圆一怔,“他怎么?”
谭惜春,“什么也没。就叹了口气。”
方圆圆垂着头,搭在母亲的肩膀上,拿纸巾帮她拭泪,自己也扁着嘴,眼泪越流越厉害……
之前从来没有已经嫁饶感觉。
这一刻,在妈妈的眼泪里,在姨的叮嘱里,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与以前真的不一样。
“有空常回家。爸妈老了,就你一个女儿,总会惦记你的。听见了吗?”
“听见了,我过两就回去。等他回来,我就回去……”
母女俩的对话,让人十分心酸。向晚也忍不住了,眼眶红红的,看了看谭云春,又问姨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急,明就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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