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像一个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孩子,那表情让向晚心里莫名一痛。
她轻轻靠近他。
手抚上他的脸,身体贴在他的身上,亲近的抚慰。
“白慕川!”她唤他。
带了一种埋怨的情绪。
他眼皮微动,“嗯?”
向晚:“我是你什么人?”
白慕川:“女朋友。”
向晚眯眼,“不是!”
白慕川看着她的脸,一言未发。
向晚低低一叹,双手慢慢撑起来,在他的身侧,用一种女王般鸟瞰的表情,镇定地看着他,“我们已经约好聊,这辈子,还有下辈子,都属于彼此,还仅仅只是女朋友吗?”
“……”白慕川喉结一滑,轻轻拉她的手,“进被窝来,这样冷!”
“我不冷,我热得很呢!”向晚固执地哼了一声,“不仅仅是女朋友,至少是比女朋友更进一步的关系……但刚才我突然觉得,我在你心里,其实什么都不是!”
白慕川大手覆在她的手上,“傻了?”
向晚眯眼看他,“白慕川,你挺可恶的!”
白慕川:“……”
她咄咄逼人,“你什么都不肯给我分享,你的情绪,你的心情……当然,你不想,想自己消化,我是可以尊重你的。可你……持续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?”
白慕川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不要否认!”向晚双眼像淬了毒,一寸一寸剥开他坚强的伪装,“从山上下来之后,你就一直在强颜欢笑……我早就想问你了,白慕川,你是卖笑的吗?装给谁看?”
白慕川:“……”
“是因为黑屋里那点事,还是因为……回忆,让你难过了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沉吟两秒,白慕川笑了,“你这个女人,怎么变得这么凶……”
“跟你学的啊!你一直这样。”向晚握住白慕川的手,慢慢降下身子,双眼烁烁地看着他,“我一直以为我们经历了这么多,已经是生命共同体,命运共同体了。白慕川,难道是我想错了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白慕川似乎难以启齿。
“我有一点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“?”向晚奇怪地看着他,安静地听。
“我,受到药物影响,差一点伤害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你装的吗?”向晚挑挑眉。
“不是……”白慕川的表情有一种深深的沉痛,“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。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他的面前,被击得粉碎,我为自己感到……羞耻!”
向晚默了。
男人奇怪的自尊心似乎与女人不一样。
但她明白,白慕川能走到今,靠的就是对自己强大的自信。
因为有那强大的自信,才可能成长为那样傲娇的白。
可那莫名其妙的药香,破坏了这一牵
他钻了牛角尖。
无法容忍自己的“失败”,对自己的行为,也无法谅解。
“我理解你的感受,不过……”向晚轻轻一笑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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