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抱歉,我没那么多精力照顾女同志……”
“川子……”
“没事儿我就挂了。”
“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。你岁数不了,馨这姑娘不错,我看着长大的……”
“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白慕川完,突然舔一下牙床,邪邪一笑。
“再,你儿子不还单身吗?交给他照顾去啊?”
“你……”程为季被气得不轻,转眼又软了下来,“你这孩子怎么话的?他们是兄妹。”
一声冷笑,白慕川不甚在意地:“没别的事,我挂了。”
“唉!”程为季叹气,“行,好好工作吧。重案一号的成立,组织上相当重视,甚至专门和军方协调,特地从红刺特战队调来一个行动队……”
“那不就白振华一句话的事?”
“……你这孩子,那是你父亲。”
“是吗?哦。”白慕川淡淡的,“挂了。”
……
垂着头,枯坐半时。
白慕川离开办公室,自己开车回去白宅。
在门口站了片刻,他整理好心情,慢慢推门进去。
“哟,白先生回来了?”
李妈一个人在客厅里,看到他出现,满脸喜色地迎上来。
“夫人今儿一整都在念叨你呢,我这就去叫她,怕是要高兴坏了。”
李妈很年轻的时候,就受雇到白家照顾那时还是白夫饶老太太。所以,她有时候习惯了老称呼,改不过来。嘴里的夫人一直是指的老太太,不是白振华的妻子朱雪艳。
白慕川看她要转身,皱眉喊住她。
“李妈,一起上去吧。”
“哎哎,好。你看我这是高兴坏了。白先生,你先走……”
白慕川点点头,走在前面,慢声问她,“这几,奶奶身体还好吗?”
李妈搓了搓手,“还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白慕川脸一沉,“实话。”
李妈有点怕他,见状,肩膀缩了一下,“最近还算是稳定,就是老记不住人,也记不住事……”到这里,李妈又瞄一眼他,“可她忘记谁,也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白老太太年纪大了,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走下坡路,三两头生病,腿脚也不太方便。几年前就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,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,记忆力出现严重障碍,经常连自家孩子都认不得。
奇怪的是,她一直记得白慕川。
只要一段时间不看到他,就要开始唠叨。
白慕川最近很忙,一般都住在市区自己的私宅里,不怎么回白家。
听到李妈的话,他脚步稍稍沉重。
老太太刚刚午睡起来,“李妈,李妈……”
李妈跟了她几十年了,也是她用习惯的人,总会在醒来后第一个想起她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李妈冲到白慕川的前面,笑逐颜开地推开门,“老太太,你看谁来了?”
白老太太慢慢抬头,看到白慕川就是一乐。
“哎哟,我的大孙子。你可回来了。”
白慕川沉重的心情,一下就松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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