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长亭,她径直走过去,也不管其他人还在说话,便直接对他道:师兄,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,能借一步吗?”
长亭眉头微皱,但见到她一脸憔悴的样子,想了想便点点头,回头对其他人道:“抱歉,这件事等会儿再决定,我去去便来。”
众人虽然脸色都不好,但也没说什么,只点头让他去了。
“什么事,你说吧!”在不远一簇紫竹下站定,长亭看着轻尘,淡淡道。
轻尘只咬了咬唇,便毅然道:“师兄,今天来,我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我喜欢你。”
她望着他,眼中泪光闪闪:“我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或许在我还是归心殿一只小蛋的时候,我就喜欢你,那时候的你,还只是一个小小少年,我所有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都是从你这里获得。”
“后来,你又成了我的师兄,教我读书、修炼,将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变成一个能识文断字的正常人,你又拼了性命帮我、救我,让我最终成为今天的样子。”
“我生命几十万年中,处处都有你,我从混沌中苏醒是因为你,我从归心殿出走是因为你,我差点灰飞烟灭又重获新生也是因为你,更因为你,我最终得以孵化,成为一个真正的朱雀仙子……”
轻尘眼中的泪水一颗一颗掉下来,她低下头,继续道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也会像我一般,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,那天,那天我虽然喝醉了,但我记得……记得……”
她哽咽着:“算了,你说没有便没有,但师兄,我能不能求你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什么都可以不在乎,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……我无父无母,连现在的师父也是因为你才收我,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所有意义,都是因为你。师兄,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……”
管它什么自尊,什么自强,什么脸面,她统统不要了,她唯一想要的,只是他一个像从前那样温暖的眼神,仅此而已。
长亭一直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许久,久到轻尘生出一种错觉,她与长亭,紫衣乌袍站在这紫竹下,本就是情投意合一对璧人,他没有要娶什么小龙女,她也没有闹什么招亲,他们仍和从前一样,在紫薇府里闲聊晒太阳。
可是,长亭他说:“尘儿,谢谢你把我看得这么重,但我……我希望你能放弃胡闹,继续修炼,还记得我的话吗,我唯一的期望,就是你能尽快突破腾云境,只有那样我才能护你。”
轻尘已经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来:“那,那师兄愿意再给我时间,给我机会吗,我保证尽快突破腾云境,让自己能匹配上你,你,你能再等等我吗?”
长亭闭了闭眼睛,似在全力控制着什么,然后慢慢摇了摇头,“等不了了,婚期将至,我会如约娶小龙女,而你”他看向她,“也请如约突破腾云境。”
巨大的失望排山倒海般袭来,轻尘踉跄着后退两步,她突然发疯一样大声道:“不,我不要突破什么腾云境,我也不需要你保护,我只要你!”
“尘儿,对不起。”他看着她,眼睛里的痛控制不住已经溢出来。
轻尘摇着头:“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?连我做到这个份上也挽回不了你了是吗?”
他仍然只是看着她,不再说一句话。
轻尘的心碎了满地,她冷静下来看着他:“好,既如此,我们就此别过,我的人生中再没有你,从现在起,你长亭在我朱轻尘心中,什么也不是!”
长亭看着她,嘴唇微微颤抖,可最终,他还是捏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等在远处的凡几迎上来,跟长亭汇报说几位仙帝在席上等他,可长亭就像没听见一样,急匆匆往前走,才刚刚走出众人视线范围,他突然停下,一阵猛烈咳嗽……凡几立刻脸色煞白地捂住了嘴巴。
他看到,冥王咳嗽的地上,点点都是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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