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州学府,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。
豫长青每每回想起方证遇难的事,都会感叹,如果他的身边多一个徒弟或属下。或许当今世上,便没有天命道人什么事了。
凉曦迟迟没有回答,方证也不免有些着急,这还是他经过许久天人交战才下的决定。
万一要是被拒绝,这面子丢的可就大了。
方证不能逼迫凉曦做决定,只能抬头瞪了豫长青和莫凡一眼,让他俩劝说一下。
豫长青咳嗽几声,说道:“凉曦,方老是学府的老资格,连我都要称他一声师叔。”
“方老行走天机一道,天底下,唯有天命道人才能和他争论一二。”
豫长青不遗余力地吹嘘,让方证很是受用,向他投以欣慰的眼神。
但是这些东西对于凉曦来说,吸引力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大。
她低声沉吟着,脸上满是纠结。
见她这幅模样,方证人傻了,不会真的收徒失败吧?
莫凡有些忍不住心中的笑意,只好低着头小声地笑着。
这可把方证气坏了,他抓着拐杖就要砸莫凡的脑袋,并且传音骂道:“让你小子帮我,你竟然还在偷笑?”
莫凡瞳孔放大,连忙摆着手,让他放下拐杖。然后拍了拍胸脯,张了张嘴,无声地说道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凉曦。”莫凡稍稍向她靠近一些:“虽然方老脾气差,人也固执。而且有时候神经兮兮的,非常讨嫌。”
凉曦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非常不解,这是要让她拒绝吗?
方证坐不住了,骂道:“臭小子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
“但是!方老,冷静,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莫凡缩了缩脑袋,加快语速:“但是我觉得他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师傅,因为他有一个非常符合你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非常有钱!”莫凡的表情极其认真,像是在说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。
凉曦的瞳孔逐渐变大,其中多了几分兴奋与期待。
莫凡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:“豫州学府在人域上也算是非常顶尖的势力吧?门下学子这么多,运行经费,那是一个多大的数字?”
“像方老这样抠门、守财的人,这么多钱都归他管。你想象一下,如果你是他徒弟,日子是不是会变得很不一样?”
莫凡越说,凉曦的眼神便越亮。她是穷过的人,都已经穷怕了,现在听到莫凡为他描述的场景,难免会感到非常兴奋。
有些决定,往往就是一时冲动做出来的。
凉曦朝着方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行了弟子礼:“师傅在上,受弟子一拜!”
“好,好,好!”方证走上前将她扶起,脸上满是笑容。
虽然这个过程有些让人哭笑不得,但是结局起码是好的。
方证觉得凉曦会犹豫这么久,不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,也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孩子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
莫凡的话虽然搞怪,但是对于像凉曦这般纯真的孩子,却是比实力、地位那些要有效得多。
方证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玉佩,递给凉曦,说道:“这是师傅送你的见面礼,你戴在身上。”
这是一块兰花形状的玉佩,片片花瓣雕刻得生动形象。只是从外观上看,就跟普通的玉佩没什么差别。
凉曦拿过玉佩,心中难免有些失落。
还没等方证解释,一旁的豫长青反而忍不住了。
他的语气中带着惊讶,笑着说道:“凉曦,你可别小看这枚玉佩,它其中蕴含的能量,能挡我全力一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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