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换别的吧,比如说玉米饼子什么的。”
朔铭却突然把手一缩,坏笑说:“王老叔,你多少香椿能值这一条烟啊?总得先让我尝尝东西,如果好我全要了,再给你两瓶洋酒,怎么样?”
朔铭给多少东西王老头也不在乎,平日里朔宏德也不是小气的人。朔铭的母亲怕影响身体,总不让朔宏德多喝酒,甚至有时候不让喝。朔宏德偷偷买了酒菜与王老头这帮老伙计经常开茶话会。这些老头好着呢,那会真要与朔铭讨价还价要东要西。
朔铭转身从车上拿下一条好烟,这是自己抽的,刚从店里买来还没拆封。朔铭把烟递到王老头面前。
这老头喊不含糊,伸手就要抓,嘴里也不闲着:“这可是好东西,多少钱?”
朔宏德问:“这东西不值钱呦,能成?”
“放心吧。”朔铭自信满满:“只要东西好吃,或者就是当年的味道就行了。”
王老头缓缓撑起身,佝偻着有些驼的身体,抓起身下的小板凳,招招手:“走,跟我去尝尝。”
别人没去,该下棋还是下棋,该打扑克还是打扑克。朔宏德知道朔铭这是要孝敬童老的,格外重视,一起跟着来了。
朔铭回忆一下,当时在村里张奶奶与王老头住的很近,邻里邻居的,生活习性了解一些也是正常的。朔铭心下一喜,到时候就对童老说,张奶奶生前就喜欢吃这东西,童老会怎么想?就是不好吃也得感动的眼睛湿润。朔铭也就坐实了孝顺的名头,一个人给父母再多钱也不算孝顺,照顾饮食起居才是真孝顺。朔铭完全可以鼓吹自己照顾了张奶奶一段时日,爱屋及乌的童老没准一感动与朔铭更亲近一些。
张老头打开储物的小棚,很费劲的从一堆杂物中揪出一个半米高的大坛子,坛口盖着一个落满灰尘的不锈钢盆:“喏,就在这了,你要连坛子都给你。”
朔宏德点点头,猛地想起一件事,问走在前面的王老头:“哎,咱村的老张婆子喜欢这口是不是?你忘了?就是认了朔铭当孙子那个……”
“嗯,他每年都是两大坛子。”王老头点点头。
王老头把盆取下,顿时冒出一股卤水味,有些呛人。朔铭皱皱眉:“能好吃?不会毒死人吧。”
朔铭有些打退堂鼓,这玩意能成?
朔铭问道一股很奇怪的味道,很难形容。嗅嗅鼻子,感觉坛子里的东西发酵的似乎不太好的样子,心说该不会是坏掉的吧?对王老头说:“老叔,弄点我先尝尝啊。”
朔宏德也点头,眼睛都亮了:“这味道对,我也得尝尝。你个王老汉,这方子怎么不早说,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就应该腌点。”
童老可不是一般人,送这些破烂给童老会不会被人骂啊,见过送礼送咸菜的?要朔铭往北京寄,估计刚到胡同口就会被大头兵当成垃圾给扔了。
朔宏德干脆把手伸进去,揪出一片烂叶子,瞧了两眼塞进嘴里,吧唧了半天,吐了一口:“味道绝对没错,好着呢。只是这东西吃之前得用水洗,最好泡上一会,不然太咸了。”
吃过土方腌制咸菜疙瘩的人都知道,如果切开就吃能把人齁死。不知有没有吃过炒咸菜的,很好吃,就是把咸菜在清水里泡着,把盐份析出。
朔铭嘴角抽动,忍着呛人的卤水味捏过一片叶子:“真的能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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