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副门主道:“祖师爷之所以叫上青尊者,是因为他建宗立派的时候,虎烟城还一片混乱,想要在乱世开太平,在这里建造起一座有秩序有法度而又独善其身于潜龙山脉的门派,是非常不容易的,简直比登天还要难,而且当时祖师爷的仇人不在少数。然而祖师爷踏入尊者境界的时候发誓,纵使创建学院教塾也似的门派比登天还要难,他也一定要完成这样丰功伟业,于是自号上青尊者,有再难也要登上青天之意。”
欧阳烈点了点头,道:“祖师爷为了创建潜龙门,几乎耗尽了毕生心血,为了保住潜龙门,难道我们这些后人就不能像祖师爷那样,哪怕燃烧生命也决然不惧?大难在即,不该怕,也不该愁,我们要做的只有一样,惟死战而已!这样就算保不住潜龙门,去下面见了老祖宗时,也不会丢脸害臊。人嘛,活着求一个问心无愧,死了自然也当问心无愧。”
欧阳烈三言两语中没有大义,平平淡淡,却有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度。
这番话本该严肃,可他却是笑言,更平添了几分洒脱豪迈。
一瞬间,剑阁两位阁主豪气顿生,一股了不起的剑气骤然迸发而出,整个大殿内剑气纵横。
欧阳烈笑着看向了剑长老与二长老,笑道:“看来,两位长老已按奈不住激动的心与激动的剑了,既然如此,咱们何苦等他们攻破阵法再被动一战,何不大大方方地敞开阵法,与他们战个痛快?咱们潜龙门的人,活着的时候站着撒尿,将死时也不能娘们儿一样被动。”
作为女性的四长老立马瞪起了眼睛,一把抄起膝上的斩马刀,道:“大门主,你可不要忘了潜龙门还有个耍斩马刀的女人!”
见状,欧阳烈立马笑了起来,站起身子,衣袂迎风猎猎,双臂一震,豪气冲霄,眼中似有雷霆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教那些党而不群的东西瞧一瞧,咱们潜龙门不仅爷们儿硬气,连娘们儿也比他们硬气!”
一向不苟言笑的二长老也笑了,冲着四长老咧嘴笑道:“四妹硬气。”
……
潜龙门外门。
龚青藤小心翼翼地将青衣冢中令狐晚歌坟前的一捧土装进了陶罐里。
他总是觉得,大哥大嫂待他不薄,如今大哥逃命去了,潜龙门也要完蛋了,如果他侥幸不死,又遇到了大哥,总不能告诉大哥潜龙门完了嫂子的墓也没了,从嫂子的墓前掘些土装进陶罐里,再见到大哥总算有个交代,也算是给大哥留个念想。
一向与龚青藤不合的洪三,此刻也单膝跪在墓前,帮着龚青藤一捧一捧地装土。
陈常惺带着他们进了海选,带着他们来了虎烟城,带着他们进了潜龙门,带着他们入了外门,带着他们入了几位外门长老麾下,这是份大大人情。
洪三记得这份情,他从小在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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