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悠悠的能晃到这儿来,这不是当着霍浅的面,给他上眼药:
“好香……”阿忠心里嘀咕着,他不敢抬头看走近他的那个男人,但是鼻尖能嗅到淡淡的香味儿,薄荷檀香?阿忠不懂到这些。
这股冷冽的寒香,和阿忠工作服上酸臭的汗味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阿忠衣服上的味道,就好像是被雨水打湿过的衣衫,没有晾干,带着股发霉的味道,人离着老远都可以闻到。
男人还喷香水,这不算新鲜,阿忠宿舍里的工友,前几天还从附近的杂货店里,买了瓶廉价的香水,只喷出一点,就满屋子的呛鼻味儿,熏的人脑瓜仁生疼,和他不敢看的那个男人,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,这应该是阿忠闻过最好闻的味道,便宜货和高档货,天差地别。
霍浅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似是在质问,“上班时间,怎么乱走?”
阿忠头埋的很低,不敢回答,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心就像是被扔到油锅里,煎炸。
厂长心里提的老高,这榆木疙瘩,估计也不知道站在他对面的是谁。
他走到阿忠面前,很凶的开口说:“这是霍总,霍总问你话呢。”
霍总?阿忠的脑袋嗡了一下,眼前一黑,就差下一秒瘫在地上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人物,而且距离这么近。
素瑶在人群里同情的看着阿忠,心想这小子有点倒霉,怎么走路能走到这儿来,这不是在往枪口上撞。
“霍总……”阿忠带着颤音开口,怪不得他感觉到身边传来阵阵的压抑感,他就好像是小的妖怪,被霍浅气场把五脏六腑都给震碎。
“我在问你话。”霍浅其实并没有端着架子,但是他说话的气势和如雄鹰般锐利的眼神,哪是个农村孩子可以招架住的。
阿忠紧张又恐惧的为自己解释,“霍总,我刚下夜班回来,现在不是我的工作时间,我我我,我走错路了。”
阿忠已经上了几个夜班,体力不支,头脑也不大清醒,他心里祈祷着霍浅能马上让他走,平时他见到组长都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,更别提是在霍浅面前。
霍浅看着阿忠年轻稚嫩的脸庞上,带着浓浓的黑眼圈,脸颊凹陷,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,突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,没日没夜的在码头当着船工,也只是为了讨口饭吃,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不易。
霍浅没有再为难阿忠,他挥了下手,示意阿忠可以走了。
阿忠几乎是跑着离开,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,没有一点礼貌,狠狠打了厂长的脸,方才他还跟霍浅一直强调员工素质。
厂长恭维讨好的走到霍浅身边,“霍总,您别介意,这些人没有见过世面,有点害怕您。”
霍浅没有做声,厂长自讨没趣的摸了摸头。
工作时候的霍浅,这副严肃的面孔,让人隔着多远的距离,都能感觉到他所到之处被冰封的气场,谁能想到,这样的人,昨天架开了素瑶的双腿,将头埋在素瑶的身下用薄凉的唇舌,贪婪的吮吸着。
水乳交融时,他的低喘声,也回荡在耳边。
大白天的,又想到这事儿,素瑶定了定神,替自己害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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