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了沈凡星照顾已经被灌得半醉的斯蒂芬,宋远山一行四人准备离场去唐家观摩古董。
走到门口,宋远山被追上来的李美琪叫住,宋远山从一开始见到她,并没对她表现出多热络,就点了个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他们走到宴会厅门侧,辉煌热闹的大厅不断有人推门离去,只剩几个还在道别的人,李美琪的心中也跟着荒凉几分,她低着头,带着几分委屈开口:“今天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宋远山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……。”
“你我都是成年人了,不能跟着小丫头那样胡闹。”宋远山说的正经,像个普通的正人君子一样寡淡。
待应生们已经开始打扫和归置,李美琪听完这句,有些生气,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拿她跟唐南玉比,明明是她和宋远山先认识的,从高中起就是同学,而且那时的他总是在逗弄她,他为什么不去招惹别人,为什么招惹了还不负责。
“胡闹?你觉得我喜欢你是胡闹吗?”李美琪圆目微瞪,眼中有泪花闪过,她昂起头,捂着心口向他哭诉:“你上学时总是拽我头发,故意绊倒我摔跤,往我书包里放虫子,我不像别的女生那样拒绝你,你也总是不断的在戏弄我,班里谁不知道是你对我有意思。只是我们那时还懵懂,没有说明。可现在,你这么冷漠,怎么对得起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珠:“是我胡闹,还是你先胡闹的!”
宋远山抚着额头,有些无奈:“小时候那是调皮,我道歉,我们一群人经常做些恶作剧,但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……,那并不是因为喜欢。”
他认真的看着李美琪:“我真诚的道歉,也希望你心里能消除这个误会。”
李美琪怔住,她摇着头,双手微微抖动的摆着:“怎么会,我同桌明明说,你是喜欢我的……。”
原来宋远山对她,只有同学之情,学生时期的玩闹,也只是坏小子的恶趣味,换成任何一个女生都一样,所以,她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。
眼泪顺着脸庞垂落,从断断续续连成一片,有待应生朝这边张望,却不敢打拢。
宋远山一时有些懵,女孩子一哭他就会变得手足无措,他慌乱的想伸手安慰一下,手到李美琪光着的胳膊上时又缩回,摸了摸身上的口袋,也没有纸巾手绢之类的东西,一时不知做什么好。
李美琪哭的无声且伤心,多少年的期许碎于今夜,在她乏味无聊的学生生涯时带来滋味的人原来只是过客,只有她还把自己放在主角的光环里。
眼前突然多了一张雪白的纸巾,她楞了楞没接,那执着纸巾的手却灵巧又快速的将它摊开,整个的蒙上了自己的脸。
眼泪打湿了精致的妆容,加上纸巾的揉搓,一张花容变得模糊一片,滑稽又可笑。
唐南玉将纸巾团成一团,抛了个完美的弧线扔到了垃圾桶里,她拍了拍手上的纸屑,对看着她的宋远山说:“楞着干嘛,走啊,外面还有客人等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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