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羹,这可是同行,会抢生意。
“你平时多久会有神灵上身现象?”方刚问。
阿铭说:“从来都没有过。”方刚失笑,明白了他就是急于赚钱,根本就没上过身,说那可能没有效果,因为你不是通灵体质,也不是神灵选中的,做了法事可能也不行。没想到阿铭很生气,“你这个人真是的,有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?你怎么知道我不行?我知道,你跟那些人一样,就是不希望多一个人当灵媒,因为你们也做这种生意,怕我抢你的饭碗!”
方刚笑起来:“你那个工友是这样,我可不是。我是牌商,你想做乩童,这两个职业有相通也有不同之处,我是联系法师,也包括联系乩童,而你本身就想做乩童,要是能成,我反而会多一个上游合作者,岂不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你还拦着我!”阿铭似乎火气不小。方刚强压怒气,心想看在钱的份上,我先忍你,告诉他,做生意不怕钱咬手,只是事先告诉你,你没有通灵现象,可能做了也没效果,到时候不要怪我,我也是不给退钱的。
阿铭说:“哪个要你退钱,只要能找到阿赞拍就行。我只是个在建筑工地的打工仔,没有这个路子,不然还用去找你。”方刚说没问题,只要交过钱,我马上就带你出发。阿铭说:“还是你来找我吧。”
“你从没看过地图?”方刚问,“你在泰南,我在泰中部,而我们要去泰北,你刚好顺路来找我,而不是我去找你!”
阿铭说:“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好笨,有没有看过合艾的九皇会?”方刚称他平时不经常去合艾,所以没见识过。阿铭说,“我猜你就没见过!那你先来找我,下个月就是九皇斋节,后天我们这里的福建同乡会要联合六大庙进行盛会排演,你来看看,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乩童。”
方刚听他满怀信心,心想,开车从芭提雅到合艾,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。但阿赞拍做个通灵法事只收一万五泰铢,有一万的赚头,还是很可观的。于是为了省钱省力,方刚没开车,而是选择乘火车出发。泰国的交通网络跟欧美国家很像,欧美国家是远途飞机、近途走路、中途开车,所以欧美国家的铁路网很不发达,票还不便宜;泰国也这样,但区别是近途摩托车或汽车,中远途都是火车,主要就是为了省钱。
泰国的火车较慢,好在方刚可以趁机休息,于是他上了火车就睡觉,把手机定好闹钟,掐着时间提前叫醒自己。到合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。阿铭就住在建筑工地的工棚里,方刚看到这是个规模不大的建筑工地,铁皮围墙上用油漆写着“中国南方建筑总公司曼谷分部”的字样。
阿铭告诉方刚,外人不允许进入工地,方刚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休息。这里有两条街,两旁店铺林立,全是各种招牌,有中、英、和泰文的。再往前居然还有座城隍庙,金匾黑底红字红漆,还很气派。里面正殿的匾额是“永奠宋邦”,有两个年轻人正在进香跪拜。方刚看到附近也有不少按摩店,因为在火车上坐了数小时,浑身不舒服,就进去做了个泰式按摩,出来之后浑身通泰。
傍晚时分,阿铭到了,中等个,皮肤晒得黝黑,短发穿t恤。天气炎热,他热得满脸是汗。告诉方刚得马上出发,不然就要误了时间。两人各乘一辆拉货的摩托车,约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方。方刚看到这是个公园,风景相当好,公园中有座山,以阶梯向上通。阿铭指着半山腰的一座白色雕像:“那是观音山,白玉做的,没见过吧?这可是全泰国最大的观音庙!”
“确实没有见过,”方刚手搭凉棚,“我们要去的就是那个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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