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郭大林早有准备,还压在老婆身上,手已经迅速拿起旁边的电筒照过去。光柱穿透人影所站的位置打在院门上,什么也没有。郭大林心想,难道是我刚才低头拿手电筒的时候,这家伙就跑了?
关闭手电筒电源,他惊讶地看到那个人影还在原处站住。郭大林再开手电去照,又没有人,而关了再次出现。把他气得直冒烟,心想这人胆子也太大,半夜偷看别人夫妻办事,还敢戏弄我!衣服也没穿,推开窗户就跳到院子里。就这几秒钟的功夫,院子里那个人影彻底不见了,怎么找也没有。
白天,吃饭的时候郭大林爸妈问,这两天你半夜在骂什么人,他老婆才忍不住跟公婆说起这个事,当然没说两人晚上办事。郭大林的父母也很生气,说肯定是东边老李家。他家的大儿子今年快三十七了,还没说上老婆,肯定是他。但没证据,又不好直接去找,于是一家人想了个主意,从村里某户人家手中买了条半大的土狗。这人家是专门养狗的,听郭大林说怀疑家里有贼,就给他挑了这条,说这狗精神头足,叫声大,专管闲事,保证是个看家护院的好手。
郭大林把狗带回去,多喂了几块骨头给它啃,拴在院子里养。到了夜间,郭大林很想办事,但老婆不同意,说以前每次都是晚上夫妻办事的时候被人偷看,很明显那人就好这口,于是只好忍着。果然,一晚没什么事。连续三天过去,郭大林已经憋得眼睛通红,这晚非要办事不可。
夫妻俩正办到半路,院子里那条狗忽然开始大叫,把郭大林和老婆吓得魂都快没了。郭大林抬头看,院子里什么也没有,但狗就是叫个不停,还用力往前挣。这狗是用细铁链拴在院中一颗枯树干上的,链子挣得哗哗响。郭大林来到院中,把狗链解开,想看看它能不能去找。打开院门,可那狗根本没出院子,就对着院中央的空地狂叫不止。
“只要你们夫妻两人不同房,就没人偷看?”方刚忍不住插嘴。
郭大林说:“就是,开始吧,我怀疑是东边老李家那傻逼,都快四十了还没结婚,成天在家看黄色小说。可后来才发现,根本就不是他。”方刚快速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,回来继续听他讲。郭大林告诉方刚,有天半夜,郭大林睡得正香,他老婆听到院子里狗又在叫,就起身,院子里并没人。她顺便来到厨房喝水,没开灯,她刚从水缸里舀出来还没喝,就有只手从后面伸进他衣服里摸,冰凉冰凉的。他老婆是残疾人,腿还瘸,有只手也畸形,被吓了一跳,水瓢掉在地上,自己也没站稳差点摔倒,就让郭大林别闹,进了屋再说。
可根本没人回应,他老婆回头看,厨房里根本没人,打开灯,厨房是空的。进屋看到郭大林正躺在炕上睡得香。他老婆吓坏了,把他推醒说有人都进屋来了,刚才还摸我呢。郭大林气疯了,冲进厨房操起菜刀,四下找人,自然什么也没找到。
家里进贼,还是个色鬼,让郭大林很恼火。既然看门狗也不管用,他干脆就把狗杀了吃肉,然后跟父母商量,想换门锁。但父母不同意,换门锁要多花钱,父亲说反正我觉少,干脆晚上给你们守夜,大不了白天多补觉。于是,从这天晚上开始,郭大林的父亲就开始守夜,搬个板凳坐在院子里抽烟,从晚上九点守到天亮。
连续七八天没事,郭大林挺高兴。这晚他又和老婆办事,忽然无意中他老婆又看到窗前有人影。因为有公公在院中守夜,他的屋子就拉窗帘,以免被看到不好。现在透过窗帘外的月光,看到那人就站在窗前。郭大林连忙过去拉开窗帘,没看到人,父亲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中打盹。他生气地训斥父亲为什么不好好守夜,人都来到窗前了你也没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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