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离拿了顶纱帽走了出来:“都办好了吗?”
方夜替他抚平衣领上的一丝褶皱:“已经给他了。”
“什么也没问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也是个聪明的”慕容离一顿,平静的表情泻出一丝慌乱,“你……”
“公子放心,属下遮住了面容,并未给任何人瞧见。”
方夜不知为何他的殿下为什么会放弃[慕容黎]这个王室名讳,也不明白他的殿下为什么会那么防备那个叫仲堃仪的士子。
但他不需要明白。
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殿下要他怎么做就必须怎么做。
殿下的话是必须听的。
殿下的命令是绝对的。
一切,都是为了殿下。
“你”慕容离看着眼前依然对他唯命是从,忠心耿耿的方夜。他看着他比他记忆中稍显稚嫩的脸,一时间岁月无情的沧桑悄然滑过心头,来自灵魂的疲惫泛涌上来:“你可曾怨我?”
方夜顿时手足无措,他急得冒汗,几乎是诚惶诚恐的回答:“属下并没有怨过公子,属下知道公子这么做是为了属下好,属下对公子之心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,公子……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慕容离碰了碰方夜握得死紧的手,一种温暖的感觉渐渐从指尖漾开,他垂眸淡笑,眉宇间是前所未见的柔和:“你总是这样,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这样信任我,一直以来,从未改变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也仅仅,只有你。
而幸好,还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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