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瑟抬眸,拿出手机:“我给你找个代驾,这里停车费贵,停一晚上划不来。”
没等陆亭拒绝,许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:“可以了,代驾待会儿就过来,你在这等一会儿,我公司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许瑟拉开车门进去,也没有管车外的陆亭,发动车子走了。
陆亭站在原地,薄唇紧抿,一直等许瑟的车驶离视线范围内,才有动作。
他拉开车门进去,开了车内的空调。
陆亭没开车,他知道自己喝了酒,不能酒驾,于是乖乖地等着代驾过来。
陆亭回到家之后,洗了个澡,倒头睡了一觉。
他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,可是今天晚上,却罕见地做了个梦。
梦里,他跟许瑟站在教学楼五楼的走廊上。
风景极好,微风拂动她的头发。
他心念一动,问道:“许瑟,一起考京大吗?”
许瑟是怎么回答的他记不太清了,只知道那个时候,他似乎就隐隐的有了想把她划进自己人生规划的想法。
但是那时候的他没有发现,甚至于后来,许瑟一步步地逼近,他一步步地后退。
陆亭醒了之后,仍旧觉得有些恍惚。
如果那个时候,他问许瑟要不要一起考京大,许瑟答应了的话,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吧。
外面天还没亮,窗帘没有拉拢,陆亭起身,走到阳台上。
今晚的夜色很美,繁星满天。
陆亭在躺椅上躺下,夜风吹着,困意渐渐地消失。
他仰头看着星空,伸手从躺椅底下摸出一个盒子来。
他打开盒子,里头是一捆仙女棒。
陆亭回房间拿了打火机和烟出来,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然后从盒子里拿了根仙女棒,点燃。
他看着仙女棒一点点燃尽,最后剩下一点点的火星。
等这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之后,他将燃尽的仙女棒扔地上,暗黑的夜色中,只有一点猩红的光。
陆亭把烟拿下来,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,轻轻地弹了弹烟灰。
他仰着头,缓缓吐出一口烟。
烟雾升腾间,他又感觉回到了在国外的那段日子。
在国外的时候,他抽烟抽得格外凶。
一天好几包,进过一次医院之后,才渐渐地收敛起来。
他以前总说许瑟不吃早饭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,可是等真的落到自己身上时,他才明白,那个控制不住。
陆亭记着医生的叮嘱,没有多抽,抽了一根就把烟盒放了回去。
夜色四合,微风骤停,万籁俱寂。
他闭着眼躺在躺椅上,恍然间记起那天晚上,他跟许瑟说:“今天的星星很好看,你把它记下来。”
他不知道许瑟还记不记得这句话,总归是他还记得。
陆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,他跟医院请了假,就回房间睡觉去了。
他固执地没有喝药,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。
以至于再次醒来的时候,情况不仅没有任何好转,反而加重了许多。
他下床后腿都是软的,整个人飘忽忽地去客厅,打开冰箱,拿了瓶AD钙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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